个。
如果说先前还有几分疑虑,但见贾珩收了银子,无疑这种提防心理减轻了许多。
南菱着火红色衣裙,年岁不大,梳着朝香髻,梳着刘海儿,巴掌大的脸蛋儿涂着胭脂以及腮红,由老鸨丽娘挽着手,走到汪寿祺以及贾珩跟前。
汪寿祺笑道:“永宁伯,你看看这丫头如何?”
贾珩抬眸打量了一眼二人,问道:“汪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汪寿祺笑道:“这不是,永宁伯初至扬州,未必有人能照顾了起居,这丫头是个心灵手巧的,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无一不晓,还能唱着吴越的小调,陪着永宁伯平常解闷用。”
用,在这些人眼中,就是一件器物。
汪寿祺看了一眼南菱,暗道,如果不是浣花楼的花魁被刘大人看上,将那顾若清送给眼前少年,倒也不错。
其他如程培礼、黄日善、黄诚、马显俊等人都是看向那少年,也有些好奇贾珩究竟收不收。
如果收了,先前真就是虚惊一场了。
贾珩转眸看向南菱,韶颜稚齿的少女,脸颊妍丽清雅,秀眉之下,大眼明亮,此刻正一瞬不移地看向自己,眼神有着期冀之光,还有几许好奇。
“南菱见过公子。”南菱盈盈福了一礼,眸光亮晶晶地看向那青衫少年,声音如黄莺出谷,柔软玉润。
作为从小培养的扬州瘦马,早就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没什么排斥,甚至还有些庆幸。
原本还以为永宁伯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抑或是络腮胡的武将,不想竟是这等少年郎,委身这等人,也不算辱没了她。
贾珩转眸扫了一眼那眉眼如画的少女,眉头皱了皱,其实也就比晴雯大一些,然身形瘦弱,也没什么身材可言,白幼瘦就是江南商贾名流的畸形审美。
“汪老爷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身旁并不缺这等照顾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