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说道:“如是边事,本官倒可浅言一二,边军每年转运粮秣,至南输北,靡费甚巨,齐阁老欲效前人之智,以盐事济边事,想法倒是无可指摘,只是诚如汪老爷所言,北地经年大旱,赤地千里,再难商屯,如以盐引分销输粮,也未必比现在强上多少。”
汪寿祺闻言,眼前一亮,连忙问道:“永宁伯是不赞同开中法了?”
一众盐商之中,黄日善、黄诚两人交换了个眼色,心头都是一喜。
至于是不是贾珩故意如此说,诓骗他们?这个根据贾珩以往在河南以及京城的旗帜鲜明的风格,似乎也没有必要。
贾珩沉吟道:“开中法的确难收初时之效了,但盐务之事分属内阁与户部事宜,本官插手,也是犯忌讳的事儿,只要彼等粮饷供应无缺,盐务上的事儿,怎么改,还是看齐阁老。”
汪寿祺连忙道:“但现在江北大营都缺粮少饷,如扬州盐务能一如先前不改其法,兵马馈饷无虞。”
贾珩道:“此事,还要看南京户部以及兵部,不瞒汪老爷,本官要前往去一趟。”
众人闻言,心头都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就是马显俊闻言,也是半信半疑。
或许真是误会了?他们对这永宁伯太过提防了?
萧宏生在一旁坐着,目光凝了凝,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汪寿祺面上笑意繁盛,说道:“有曲舞而无好酒,岂不扫兴?不知永宁伯还能饮酒不能?”
贾珩推拒道:“今日仍不能饮,还请几位贤达见谅。”
这时,伴随着一阵馥郁香气扑鼻而来,一个姿容艳丽、徐娘半老的妇人笑着过来,看向汪寿祺道:“汪老爷,南菱和其他的女孩子都过来了。”
汪寿祺点了点头,道:“将人都带过来吧。”
而说话的功夫,就见七八个桃红柳绿,金钗玉环的少女尽数过来,算是为几个盐商陪酒,一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