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形势,我们虽然没有预料到,但港城的危机,是切实存在的。”
西泽面对整个港城金融市场形势的逆转,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比之鲍里斯冷静得多:“我们没有输,外部的利好,能刺激一时,但不能改变根本,这一波逼空过去,市场会重回跌势。”
“可我们能扛住吗?”鲍里斯喝问。
“能!”西泽眼神如同刀锋一样,“我会打电话给富达基金总部,给我的老师,给我那些师兄们,让他们继续提供资金支援,只要我们能撑住这一次多头的反扑,未来,我们会在港城这片市场中,赚得更多。”
“西泽,没有胜算的。”鲍里斯摇了摇头,“你拉不到华尔街更多的资金。”
说着,鲍里斯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出交易指挥室。
西泽眼看着鲍里斯离去,咬了咬牙,说道:“普雷斯特,我们的基金,也已经陷入亏损了吧?”
普雷斯特默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此时想逃,是逃不走的。”西泽眼望着交易室屏幕上,在收盘前的最后几分钟,直线上扬的行情走势,凛然道,“我也不愿意当个逃兵。”
“可我们还有胜算吗?”普雷斯特忍不住问道。
“多空之间的转换,如同流水,势无常势,水无定型,才是金融市场的本质。”西泽紧握拳头,回身遥望着窗外锦绣繁华的港城,沉声道,“此刻我们处在了劣势,但还没有到决出胜负,就此认输的时候,我们……还有机会!”
“西泽先生,你想怎么做?”
普雷斯特见西泽并未失去信心,急忙激动地问道。
西泽转身,微笑地看着他,说道:“欧洲市场的消息传来之后,多头反扑得太狠,让许多参与的空头资金,都没法出场,被锁在了场内,我想巴黎投资银行、道富银行投资部、渣打投资基金等众多同道,都还深陷在场内,陷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