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指和债券期货主力合约上,开了天量的空单。
而这些空单要离场,无论以直接平仓形式,还是以对冲多单的形式离场,都是需要同样价格、同样数目的多单来对冲交易的。
前面多头全线劣势,以固定价位开多单对冲,极为容易,如今多头全面反攻,价格以秒级不断上行,此时要对冲交易单出场,就变得非常困难了。
“鲍里斯先生,按照你的指令,我们……我们持仓体量太大,出……出不去!”
电话里传来米澜多一处交易室负责人焦急的话:“还有许多人抢在我们前面,我们以对冲、挂单的形式,没法达到快速平仓目的,请准许我们以即时成交价格交易,达到迅速出场的目的。”
“利润已经回撤干净,各账户正在陷入亏损,所以我们不能再等。”
“fuck!”鲍里斯握着拳头,大声骂了一句,正准备答应。
这时候,西泽突然大声打断了他的话:“鲍里斯,不可,冷静一点,你这么胡乱操作,会让空头杀尽空头,会让我们整个外资联军,全部陷入爆仓的结局。”
鲍里斯额上的汗水,一层又一层的浸出来。
这个时候,每一秒都是宝贵的,每一秒钟,他们米澜多旗下的基金,都有几千万、上亿的资金在亏损。
恒指已经从21000点位,冲回了21500点位。
020303债券,面值已经回升到85元的价位,只折价15%,而相对的债券期货主力合约,从最低49元附近,已经涨到了83元,略低于债券本身面值。
“西泽,你看看……就算我不让他们以即时成交价大规模平仓,助推价格,也逃不了大面积亏损,乃至爆仓的命运。”鲍里斯指着交易指挥室的交易显示屏,“空单锐减,价格急速上行,空头互相踩踏的局面,已经产生了,再不走,只会被多头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