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拿着和汉耀同等工匠一样的钱。这样的事儿,你在江南船坞看到过吗?
所以,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你特娘的陈锡元有辫子,我接受,但是你心里那根辫子,要么剪了,要么给我离开冰城!我的话说完了,我还有事儿,你给我好好想想!”朱传文说罢,掏出口袋里的一盒老巴夺香烟拍在桌子上,气冲冲的甩门而出。
屋子里,就剩下楚可求,陈锡元两人。
又是一阵沉默……
“刺啦!”红色的火柴头在沙皮上摩擦~
陈锡元这才缓过神儿来,怔怔的看着楚可求。
“来一支?”楚可求抛出一根烟,陈锡元手忙脚乱的接住,也从兜里掏出火柴点上。
半晌,才开口:“楚理事,总理事刚刚说的是真的?”
“你是说你们江南制造局的“局坞分家”?”
“恩!”
“这确实是总理事当年给徐世昌发的电报,我们其实也研究过,还有着一整套的改革方案,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弄成了你在江南船坞的样子,对于这事儿,总理事也是恨恨的骂过周馥,说周玉山老贼目光短浅,跟着李鸿章办了三十多年的洋务,只学得其形,未见其真谛,江南制造局,可惜了啊。”
陈锡元现在听着这些名字,也是没了这么多敬意,在冰城,有着汉耀大学堂,可以说冰城人对有些人的名字,那就直接称呼了,加什么大人不大人,谁比谁矮一截啊。
“楚理事,看来,我们的合作也是到此为止了……”陈锡元缓缓的吐出一句。
“老陈,今年你有51了吧?”
“是啊,年过半百,半截身子也算是入土了。看来我还是回我的杭州老家,颐养天年算了。”
“别介啊,总理事刚才骂你是骂的狠了,但是谁叫人家是总理事,就是踹我,我也得认啊。骂两句怕什么,老陈,咱还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