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叛军对着两人露出鄙视之色。
“别人都是拼命向前打仗,只要你们两人想当逃兵。”千夫长扎西贡布气愤之极,手里的大刀指着两人,大声训斥。
占堆知道自己是逃命,但是自己是有理由的。
他张开嘴巴,就要说话。
“我知道你们想求饶,吐蕃不需要逃兵,更何况你们还是军官。”说完,他挥舞大刀,狠狠地向着两人砍去:“你们去死吧。”
占堆看着扎西贡布的向着息砍来,亡魂大冒。
他眼睛乱转,大声喊道:“将军,我已经找到攻城的法子。”
“呼”的一声,随着一阵狂风,占堆感觉大刀已经向着自己挥来。
他眼睛一闭,心想我命休矣。
咣啷一声,他占堆听见有物事掉在地面,心想,难道是自己脑袋掉在地面了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向着自己脑袋摸去,却发现自己脑袋竟然还在。
难道自己竟然还没有死,这是怎么回事?
他睁开眼睛,只见扎西贡布手里大刀依然指着自己。
扎西贡布眼睛通红,脸上是狰狞地的笑容:“说,如果不说出所以然出来,你们就去死吧。”
说完,他眼光在占堆与次仁之间扫视,仿佛毒蛇一样,让人胆战心惊。
占堆脸色苍白,知道自己命悬一线。
“将军,仅仅有八仙桌不行,汉人还可以通过城墙垛口用长矛扎勇士的脚,因此必须带着盾牌保护勇士的脚。”占堆强忍脖子传过来的剧烈疼痛,小心翼翼说道。
扎西贡布慢慢收回手里的大刀,冷冷地问道:“还有没有?”
“将军,汉人的八仙桌蒙了一层物事,用大刀难以砍开。”占堆想了想,努力回忆当时情况。
听到这里,扎西贡布又把手里大刀向着他指着,冷冷地说道:“事情不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