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向自己扎来,他们没有盾牌,没有半点防护之力。
“快跑,拿盾牌来。”占堆大喊一声,拿着燃烧得越来越大的八仙桌向下面跑去。
砰砰,砰砰,他的八仙桌也与另外一张八仙桌相撞。
占堆再也把持不住,手里的八仙桌被碰飞,而另外一张八仙桌则被碰撞得歪歪斜斜。
易水台一直通过垛口观看两人,一看不禁大喜。
“扔雷。”他点燃手里轰天雷,向着占堆、益西扔去。
益西看到轰天雷扔来,拼命挥舞大刀向着它砍去。
那个轰天雷顿时突然爆炸了,脸上鲜血淋淋,加上脚又受伤不轻,顿时再也站立不稳,向着下面扑去。
那个拿着八仙桌的人看到他向着自己扑来,急忙闪开。
他虽然闪开了,但是他后面拿着大刀之人无法闪开。
拿着大刀之人亡魂大冒,手里的大刀眼睁睁看着向着益西胃部扎去。
益西也冲刺之力无法躲闪对方大刀,他感觉自己胃部一凉,接着他扑在拿大刀士卒身上。
拿着大刀的叛军士卒被他巨大冲力冲击,两人一起顺着云梯翻滚,把后面之人全部变成滚地葫芦。
占堆感觉颈椎及颈子传过来剧烈疼痛,知道已经受伤。
他现在顾不得许多,拼命推开前面拿着八仙桌之人,想从这里逃下去。
那个拿着八仙桌的叫做次仁的叛军看着他向着扑来,吓得心惊肉跳。
他努力把八仙桌高高举起,急忙大声叫喊:“你躲在八仙桌里面,我们一起下去。”
占堆想了想,这是一个唯一的法子,急忙钻进八仙桌。
还好,占堆两人举动易水台他们没有看见。
否则易水台他们只要扔来一个轰天雷,两人不死也要重伤。
占堆与次仁两人气喘吁吁逃到平地,只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