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爹娘便更疼你,娘亲总是先紧着你,爹也是爱屋及乌待你极好。家中哥哥们嫉妒你,给你穿小鞋,都是姐姐挺身护着你。你我姐弟情义更是比两位哥哥更深对不对?”
“是,姐姐最是疼爱我。”
“爹娘已经离开许多年,如今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你还记得爹娘曾说过什么吗?”
“姐姐明示。”
“爹娘说自己的人生要自己把握,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爹娘说的是。”
“可姐姐认为路虽要自己走,走的坎坷平顺还需兄弟姐妹帮衬。”
杨星朗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家姐姐还是了解些的。平日里闷声不坑,想法是很多的。
这样的人没有想法自是好的,可一旦有想法定是惊的人猝不及防。
果真……
“我很需要阿弟帮我。”
杨星朗心下苦兮兮的想:姐姐挖了个天大坑等着他心甘情愿的跳。
他扯了扯嘴角道:“姐姐的忙做弟弟的自是义不容辞,只是姐姐让我帮什么呢?”
“明日杨银川大婚,我要做新娘。”
“疯了吧?这可使不得!我如何以一己之力将你弄成新娘子?”
杨星朗真的服了,姐姐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
自己已是皇后,怎再嫁他人妇人。
凤念盈拿着帕子嘤嘤的抽泣,低低道:“你若不帮我,我便是死路一条。与其让我看着他娶妻生子,夫妻恩爱到白头,我宁可一头撞死一了百了。”
“……”
“人总归是要死的,早死晚死都是死。死也不过是眼一睁腿一蹬的事。只是我死了,凩哥哥会伤心,小弟也会因我难过,若是爹娘回来,见我已不在人世,白发送黑发,更是伤心。我死倒是无碍,总归是留在人世间的人为我落泪感慨,我生不能顺遂死也不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