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氤氲了水雾。
她从腰间抽出帕子,一点点轻拭泪。
她似哭似隐忍的说:“也没什么,这不是过来了吗?”
“阿姐是不回去了吗?可你是皇后啊?”
凤念盈擦了擦眼泪,哽咽说道:“哥哥怜惜我,让我早些脱离苦海,自愿留在宫内替我。”
“什么?”
杨星朗惊呆了,心想:凤凩哥可是男的啊!
杨星朗开了门,让凤念盈进去说。
凤念盈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她看着住了十几年的家。
她的爹娘是这世上最最恩爱的夫妻。
爹爹很包容娘亲,娘亲做什么都是对,就连贪财在爹爹看来也是别样的可爱。
她低垂眸子,抚摸着腰间的半块玉佩。
这是爹娘留下的泣血玉,一块给了她,一块给了杨银川。
就连爹娘都认定了她跟杨银川会永远相亲相爱。
杨星朗端着沏好的茶水到了院中,然后将茶水放在石桌上。
他给凤念盈倒上了一杯,笑说:“姐姐,喝茶。”
凤念盈幽幽一叹,淡淡问道:“近半年你有种植新品种毒草毒花。”
杨星朗听闻,很是自豪的拍了拍胸脯道:“自是有的!我杂交种植了一束红果,夜深会散发香,白日里会成黑红色。”
“食用后可有后遗症?”
“一时半会也没有找到可解的草药,正在研究。”
“需多久你才能研制出来?”
“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两年也是可能得啊!”
凤念盈闻言,眸光微微暗了几分。
她忽而转移话题道:“英朗,平日里姐姐待你如何?”
“姐姐带我最好,时常将好吃的都给我。”
凤念盈闻言,声线更加柔和,语调更加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