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百余里,再加上这条河渠并非单纯意义上的‘引汝水入沙河’,还得考虑通船,因此才会成为一个五到十年的大工程。
这样一个原本最起码得由郡里出面的大工程,当初却因为南阳郡治的覆灭而只能由鲁阳县单独背负,想想也知道鲁阳县背负了多大的压力。
或许有人会问,鲁阳县独自搞这么一个大工程,真的有意义么?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因为璟公渠建成之后,鲁阳县非但可以彻底解决近几年的干旱缺水问题,而且还能通过水运使整个县繁荣起来,可以说是一件投入巨大、回报巨大的工程。
然而,并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魄力去做这件事。
尤其是近几年,天下大旱、朝廷缺钱,在这个大环境下,朝廷并不会称赞鲁阳县借机兴修水利一事,相反,那些能让朝廷得到更多税收的县令,更容易得到朝廷的嘉奖。
在这样一个大环境下,谁能保证取代刘緈的下一任县令,会继续施行前任的政见呢?
万一刘緈被取缔后,继任的县令终止了这项工程,那么,不但鲁阳县先前的投入打了水漂,并且,工程停工所导致的劳动力过剩,也会动摇鲁阳的稳定。
一边是已经死去的乡侯府一家,一边是仍在建设的鲁阳县,在死人与治县之间,刘緈最终选择了后者。
“……我等皆以为公子一家皆已亡故……”
看了一眼赵虞,刘緈带着愧疚说道:“在下并非贪恋官职,只是不希望我等迄今为止所投入的精力与人力物力变成白费,是故,在下……在下……答应了那童谚的要求,谎称乡侯府勾结叛军、图谋不轨,以掩盖其率领军卒夜戮乡侯府的恶行。”
在听完刘緈的解释后,赵虞平静地点了点头,淡淡说道:“前几日在去郑乡的途中,我曾一块河碑……看到那‘王景公渠’四字,我多少也能谅解刘公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