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宁站起来走了出去。
凌燕飞道:“如龙,伤口上过药了没有?”
马如龙道:“上过了,你放心吧,不碍事的。”
凌燕飞道:“逼于情势,要委屈你们俩一两天了。”
马如龙道:“既是逼于情势,干吗还说什么委屈,别说一两天了,就是一两百天也不要紧。”
里外这么说着话,没多大工夫,怡宁回来了。
凌燕飞道:“人派出去了么?”
怡宁道:“派出去了,派了七八个。”
只听孟兰道:“凌大哥,你看是不是该派人通知我哥哥一声?”
凌燕飞呆了一呆道:“这个……”
马如龙道:“为什么要通知他?”
怡宁道:“孟兰这一提我倒想起来了,按礼孝王府似乎都该派人通知他一声。”
马如龙道:“没那一说,他根本就不认她这个妹妹了!”
怡宁道:“话不能这么说,他不认那是他的事,孟兰人在孝王府,孝王府就不能缺这个礼,你要知道,孝王府不通知他,要是让他自己知道了,一嚷一闹,孝王府可是有口难辩啊。”
马如龙冷笑一声道:“他会自己知道?那更好,到时候让燕飞当面问问他,他是怎么知道的,听谁说的,要杀孟兰的根本就是他,他还敢嚷敢闹。”
怡宁道:“你有什么证据说根本是他要杀孟兰?”
马如龙道:“有那封信还不够么。”
怡宁道:“那除非你把大嫂扯出来,就是你把大嫂扯出来也堵不住他的嘴,没有更明确的证据,他是不会承认的,大嫂是一番好意,这么一来岂不害了大嫂?”
马如龙道:“那……不管怎么说,不必通知他,就是不必通知他,让他来闹吧,看看他又能怎么闹?”
怡宁抬眼望向凌燕飞,凌燕飞利用他们说话这段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