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飞道:“你们俩别出来,咱们隔着帘儿说话吧。”
马如龙在里头应道:“干嘛出去呀,我乐得歇会儿,孟兰这儿正心疼我的伤。”
凌燕飞道:“那你们俩就亲热会儿吧!”
顿了顿道:“怡宁,他是怎么下的手?”
怡宁道:“在汤里头下了龙涎香,饭菜都是经他检查过的,反正龙涎香也试不出来,孟兰吃过你从驼老那儿拿回来的药,头一口汤就觉得腥膻难下咽,她告诉了我后就往地上一躺,我就嚷了起来。”
凌燕飞道:“真亏你能嚷得出来。”
怡宁白了他一眼道:“你交待的,不嚷行啊?”
顿了顿道:“你说他出去干什么去了?”
凌燕飞唇边掠过一丝抽搐,道:“两边报信儿邀功领赏去了,看吧,用不了多久福康安就会来要人了。”
怡宁皱了皱眉道:“他怎么会成了赤魔教的人?”
凌燕飞道:“这就要问他了,看来这磕头拜把也一笔勾销了,怪不得他在韩大人面前一力推荐老龙沟楚家的人,楚家人究竟跟他有什么仇,有什怨?”
怡宁道:“对了,他的右手不是……”
凌燕飞道:“那是苦肉计,他的牺牲也够大的,不过要能要了楚家人的命,另一方面也能使阴谋得逞,牺牲一只手是值得的!”
忽听马如龙在里头道:“燕飞,你说福康安会来要人?”
凌燕飞道:“你以为不会,要是福康安真来要人,那就证明福康安跟他们确有勾搭……”
怡宁道:“福康安会不打自招?”
凌燕飞道:“你说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怡宁道:“那咱们怎么办?”
凌燕飞道:“你别管,到时候自有我来应付,怡宁,现在你出去一下,叫前头派人出去找冯七叔,要不派人出去找找他会令他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