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至少我已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脚还没伸长,门铃响。
我非常不愿意地去应门,门外站的是陈总达。
我心中一阵诧异。是他,我都忘了这个人。
我不大愿意打开铁闸,只在门后问他:“老陈,有什么事?时间不早了呢。”
“可以进来喝杯茶吗?”
想到他一向待我不错,一心软就想开门,但又立刻醒觉到“请客容易送客难”,放了这么个男人进来,他往我沙发上一躺,我推他不动,又抬他不走,岂非是大大的麻烦?我警惕地看着他,险些儿要拍胸口压惊,原来老陈双颗红彤彤,分明是喝过酒来,这门是无论如何开不得的。
我温和地说:“老陈,改天我们吃中饭,今天你请回吧,我累得很。”
“子君,你开开门,我非常苦闷,我有话同你说。”
“你请速速离开,”我也不客气起来,“叫邻居看着成何体统!”我大力关上门。
他犹自在大力按铃,一边用凄厉的声音叫道:“子君,我需要你的安慰,只有你明白我,开门呀,开门呀!”
我再度拉开门,警告他:“老陈,别借酒装疯,我限你三分钟内离开此地,否则我报警。”
他呆住。
我再关上门,他就没有声音了。
醉?
我感叹地想,他才没醉,从此我们的友情一笔勾销,谈也不谈。
剥下面具,原来陈总达也不过想在离婚妇人身上捞一把便宜。
我没话可说。
安儿抵步那日,我提早一小时到飞机场等她。
可以理解的兴奋。飞机出乎意外的准时。稍后,涓生也来了。
我不太想开口说话,抬着头一心一意等安儿出来。加拿大航空公司七o三的乘客几乎走光了,还不见安儿,我大急。
问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