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奉献给洪昌泽?”
我被她一拳打闷。
“你们家的事,我颇知道一点。
“我只想帮你。”
她凝视我,“你帮我?我还想帮你呢。”
“帮我?”
“替你把公司抢回来。”
“算了,你不肯合作便算了。”
她笑。
整容医生把她的伤口磨平,真是伟大,一点也看不出来,光滑如新。
心中的疮疤可以这样整一整,世上就没有伤心人了。
我接她出院。
“恭敏,我想住酒店。”
真巧,泽叔也替她做同样的安排,已把她的东西全部送到总统套房。
“出发吧,”我说,“还在等什么?”
我们已成为朋友。
一到达她便冲个香雾浴,成间套房散发着惊人的香气,历久不散,浴室里一地白毛巾,她穿上粗布裤及一件白汗衫,要出去做头发。
我嘱她小心。
“酒店很安全。”她说。
面孔清纯,一点不似背着这么复杂的背境。
“泽叔知道你住这里。”
“当然,他付的租金。”
“如果他来找你,叫他在咖啡店见。”
“我都懂得。”
“再见。”
没有留下来的原因,只得离开。
送母亲到飞机场,她向我抱怨,说这十来天,人人都没头苍蝇,谁都抽不出空闲陪她。
我忽然问:“父亲在生时,你知否他有外遇?”
她并没太大的惊愕,像是知道我迟早会发问,她回答:“一直知道。”
“你不介意?”
“当然介意,但是我不想做出抉择,所以一直不出声。”
“那边有几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