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叫她走她也不肯走了。”
“那么同她结婚,婚后也是自己人,决不会作怪。”
泽叔瞪着我,“恭敏,你好不怪诞。”
“这是真的,”我苦口婆心,“你看婶婶,到今日地步,还这么为你着想,就因为有夫妻的情义。”
“去,恭敏,去问她到底要什么?”
“泽叔,我先要问你,你愿意付出什么。”
他发呆。
过了很久,他说:“你同她说,我想见她。”
他不愿我知道太多。
我正式成为中间人……
但是陈锁锁不愿见他。
她在削苹果,用一把很尖很利的水果刀,像煞一件凶器,谁给她的?
她抬起眼来,“我不要再见到他,我的伤口尚未复元,不能受刺激,一见他说不定就失去控制,召警抓人。”
“他要与你谈判。”
“有什么好谈?我不明白。”
我既好气又好笑。“他坚持你们之间尚没有完结。”
“早完了。”她淡淡说。
“那么说,你要回祖家?”
“不,我觉得这里很好,我也许会在这里发展。”
“不要再斗下去了,”我恳求,“一人退一步吧,现在还不结帐,要等几时呢,算一算,该追讨的问他要,可以勾销的便忘记,一切烟消云散,岂不风流快活。”
锁锁抬起头来,似乎有点向往我所说的境界,但随即说:“你说得太简单。”
“总可以坐下来谈吧,中英两国都可以达成协议,你尽管把条件开出来。”
“为什么这样热心,恭敏?”
“我喜欢你,我不忍看你受这件事的折磨,何必弄得两败俱伤,该放松的时候要放松。”
她笑,揶揄我:“所以你把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