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更老。」
「但是男人老来很英浚,而女人…我不愿破坏他对我的好印象。」她说。
「妈妈,你的虚荣心同少女一样。」女人永远不会变。
「你替我到香港把房契还给他。」她终于说。
「让他想念你一辈子?」我笑问。
「是。」母亲大胆而直率的说。
「去你的。」我说。
「彭年,你越来越无礼了。」
「妈妈,你爱爸爸吧。」
「自然,」她说:「我们并不是盲婚的。当年我没有选择忻菊泉,自有我的道理,他太花梢,那你父亲的人品,合真是一等一的可靠。」
我聆听她。
母亲说:「我很知道折菊泉为人,他只不过要看看第一个女朋友现在变得怎么样别忘记他已成为一个城市的苜富,他有能力把一生中的女友都聚集在一起开派对。」
身后有冷笑声传出来,「所以没有理由让妈妈去。」是大哥。
我开始看到他担心的事。但也许忻菊泉年纪大了,已失去那种轻浮呢?
「那么由我去吧。」我说。
「谢谢你,彭年。」母亲拥抱我。
我觉忻菊泉不是那样的人。不过年轻人的直觉常常犯严重的错误。
像我觉得,齐家对我多少有些好感。
可能吗。
为母亲做巡回大使,往往有些意外的收获。
忻菊泉知道我要见他,派出司机及车子接我。
黑色实惠的中型房车,一看就知道忻已达到风流不欲人知的境界。
司机把我带到他在郊区的寓所,他在等我。
我随一名女仆走过客厅、会客室,直抵书房,两扇门被打开,他迎上来。
我一怔,好一个英俊的男人,即使身体微微发福,双鬓班白,他眼神仍然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