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是救自己。”她炸起来。
我看着不对劲了,连忙开大门,把王聪明塞出去,他还想分辩,我瞪着眼睛暗示他“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才走了。
我回头问国香:“这是何苦见?”
她不出声。
“真是难念的经,喂,凡事退一步想,倘若王聪明同我一样,只余数十天时光,恐怕你就不同他斗了吧。”
“那怎么同。”
“有什么不同,即使活到一百岁,时间还是值得珍惜,你们俩简直浪费时间。”
“有什么办法,有人就是下不了决心。”
“是王太太不肯离婚?”
“我又不打算嫁王太太,只要他肯出来,名份并不重要。”
我嘀咕,“他还同老婆住?”
国香不肯作答。
我抬头,你看,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好事多磨,乐极生悲,美中不足。
“来,国香,来,别难过。”
她伏在那里很久,象只小动物。
我抚摸她的秀发,她哭了,泪流满面。
我轻问;“是为谁?”
她扑向我的怀中,呜咽说:“为你,小陈。为我。为所有的人。”
“你们怎么同我比。你们还可以享受感情不如意的痛苦,我什么都没有。”
国香说:“你不会有事,这些医生如果不医好你,我不会放过他们。”
“莫哭莫哭。”
她过一会儿才收拾情绪,离开我家。
我也并没有静下来的时光,国香前脚离开,后脚电话就响,我以为是王聪明。
却是香江电台,要我上去做节目。
我婉拒,那位小姐游说我。
她说:“某甲上来同我们谈命理,阿乙来说本市前途问题,丙君则来谈紫微斗数。”
我讶异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