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我同他,便问我:"你觉得令棋怎么样?"
我说老实话,"哪里配得起她。"
"呵哈呵哈。"老周大乐。谈他真可爱,永远光明开怀,但愿神明保信他一生如此。
"客气什么。"
"我说的是真话。"
"开步追吧,相信我这个姐夫,你只要举步,她会等你,不用跑一千米。'
我更加汗颜。
"当然我也知道,你搬进我们这里,也是为令棋的缘故。"我说:"旧居回忆太多。'
老周点点头,"凡事从头起。"
令棋来了。
我与她似乎已养成不与对方说话的习惯。没想到她也如此含蓄。
只听她与周太太说:"二姐给我一封信,她在那边十分适应,日子清淡平和,回想从前在三十五摄氏度的大雨天挤地铁上班,简直不可思议。"
老周说:"真的,本市越来越恐怖,我都想提早退休,带小棋到那边读书算了。"
"二姐说维多利亚似仙境一般,等于早登极乐。"
我禁不住笑出来。'。
她们家三姐妹真正活泼幽默。
或许我也应该有三个孩子……啊,想完孩子又孩子,莫非我的心又活起来了。
大家取笑一轮,开始吃火锅。
不知我有没有胖,好吃好住在此散心,已有两个礼拜。
"饭后你同令棋去散散步吧。"老周指点我。
我们乐得按本子办事。
附近街道灯火灿烂,转角处有一间店铺,黄金色的灯泡照亮丰盛的存货,生意很不错。
如今都不多见这种杂货店了,都被超级市场代替。
我看着令棋,她面孔上也露出留恋的神色,可知想法同我一样。
小时候都曾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