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小棋,乖小棋……"你常常坐在一个角落不出声。"她端来一张小凳子,陪我坐下。
我微笑。
"你在想那位姐姐是不是?'
我诧异,"你怎么知道?"
'小阿姨说的""
"令棋?"
她点点头,"小阿姨说,方叔成日都想着去世的妻子,咯,就是照片里那一位,你给看过的。所以很伤心很伤心,于是生病了。"
我鼻子发酸。"
成人无奈的痴缠经孩子简单不过的言语说出来,反而凄凉动人。
"小阿姨还说,这是很难得的,她希望一朝她去世,也有人这般想她。
她真的那么说?"
"是,"小棋睁着清晰的大眼睛,"我也希望我死后,有人那么想念我。"
我忍不住把小棋拥在怀里,"不不太,你会活至一百岁。",'""谁活到一百岁?"
老周下班了。
"爸爸。"小棋扑上去。
爸爸,我也渴望有人那样叫我,最好是个小女婴,~叠声:爸爸爸爸爸爸。这会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她就是我的瑰宝"钻中之钻,完美无瑕。
老周过来放下公事包,"你同小棋倒是投契。
周太太捧着点心出来,"将来他的孩子,同小棋~定相像。"、老周说:"表姐妹,当然相像。";
两夫妻都笃定了。
我内心有点惊恐,真的,这样下去。难保不伤害另一人。
只干笑着。
但个棋多么了解我,算得是我的红颜知己。
这年头,谁会欣赏低调如我的人,然而令棋就做得到。
小棋问:"小阿姨今天要来的,是不是?
"小孩子还不去看卡通。"
老周趁客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