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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把心事告诉了我,我觉得我有帮他忙的必要。
我得想法子让他留下来,住我们的家。
他需要心理治疗,不是药物的帮助。
除了我,没有谁是可以帮他忙的了,即使当做一件好事,我也得说服母亲,这是我今天晚上的工作。
我开了大门,走到后面种花的地方去。那里约有几十码的地方,都用铁丝网围住。
网外是别人的地方,种了许多菜蔬,又有池塘,虽然引来了不少蚊钠,但是景色却非城市住宅可比。
我想起那些医院,都是灰褐色的水门汀大厦,医生护土都穿着白衣服,一个个板着脸,单是那阵药水消毒味,就够受的,可怜的张德。
那当然我们这里好,这里还真的桃红柳绿,风景如画。
隔壁人家养小鸡,鸡从铁丝网破了的地方走过来,可是走不回去,每次都是我把它们塞回去的。
我深呼吸了一下。
忽然之间,我看到我身边有一个长长的影子。
我转身,我是惊喜的,“张德!”我说。
“我终于下来了。”他说。
“很好,你是应该这样,你下楼有没有看见妈妈?”我问。
“没有,我很幸运。”他还是很幽默。
“你得原谅她是不是?”我说:“她的想法是古旧的。”
“我不怪她,我说过的。”他笑了。
“你喜欢我们的花?”我问:“品种太普通,不过花到底是花。”我笑了,我觉得我说得很麻烦。
“是的。”张德点点头,“我有一个朋友,也这么说。”
“一个女孩子?!”我问。
他看着我,“男孩子就不可以喜欢花?”
“对不起。”我笑,“每天在这里站一站,你会觉得舒服。”
“你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