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下星期六可有空?我兄弟与我有个约会,你也一起来吧。”
我抓着电话,心头有莫名的欣喜,不知如何作答。
“喂喂?”
“有空,怎么样都有空。”
“我再同你联络。”她说。
我高兴极了,本来早有约会,统统都推掉,给小朋友骂个半死。人嘛,当然都如此,那里有好处往哪里去,识事务者为俊杰。
我磨拳擦掌,为星期六见我的偶像作出准备。
穿什么衣服?当然是白色。
带什么礼物去?又不能送他花束,那么选一些糕点。男人多数不爱吃甜腻的东西,怎么办好?
买水果吧,水果最好。
我心忐忑。
化驻不要太浓,他讨厌化浓妆的女人,在小说中时常讥笑那些女人的面孔像日本能剧的面具。
发型?梳我平日梳的大辫子好了。千万不要松洒出来,像那种小明星小歌星。
一切斟议好了,我出去买衣服。
迷你裙?不。大蓬裙?不。露背装?不。两截裙?不。最好是一件头略为直身的细麻布衣裳,小圆领,一个颜色,无花无边,简单幽雅的那种。
这类无花款的裙子是极贵的。
结果我没有挑白色,我选了件米色的裙子,胸前一排抽纱花。
白色大耀眼了,我想,还是米色清爽。顺道配了双平跟凉鞋,不穿丝袜,晒成棕色的小腿上看去也过得去。我用一只不大不小的半旧织皮手袋,整个人就准备好了。
什么手饰都不用,免得看上去累坠,只戴一只手表,是还没有流行起来的极薄极小的瑞士石英表。
我可以出发了。
大战前夕,心情反而特别平静。
星期五莫小姐告诉我时间地点,我记了下来。
星期六下了班梳洗打扮停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