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而已。”
“小秦,你说我有没有希望?”
“嫁他?”我讶异,“你才廿三岁,这么快想结婚?”
“与他在一起,我有很大的安全感,小秦,我还等什么呢,我自知没有机会像你这般大红大紫,我自小同我娘两个拉扯大,她做舞女养我,我自然想她过些舒服日子,她除了唠叨些之外,就爱搓搓小牌,我们人口简单,我亦不想出人头地,结婚是我理想出路,我自幼没有爹,中年人给我特别的好感。”
我点点头。
“如果你愿意做这个中间人,替我说几句好话,事情就有七分光了。”
“结婚是人生大事。”
莉莉很认真,“我也很重视婚姻。”
“依你看来,这件事有多大机会?”
莉莉说:“他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很寂寞。”
我点点头。
“肯不肯替我做个媒?”
“挑个机会再说。”
“他就要回香港哩。”
“什么时候?”
“不是为了看我们拍戏,早该走了。”
“他是为你留下来的。”我笑。
“是吗?”莉莉在某些事上非常天真,“他真为我留下,你真的那么想?”
我有些惭愧,“莉莉,我会替你办这件事。”
“谢谢。”
第二天是个雨天,拍不到我,没我的戏。
我撑着一把彩色缤纷的伞,去找陈先生。
一下雨就够情调,在巴黎下雨,往往令人想起“却堡雨伞”。
是的,我步行一条街去找他。
在巴黎我爱走路,很少想到要用交通工具。走路太有意思,风景百看不厌,不舍得不走,而且即使迷路,也在所不计。
他住在酒店里,听见是我,马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