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发酸。日子久了,男女总为钱财担忧纷争,不会有什麽好的结果。
我几乎已经决定了结局,一如我写小说的习惯,开始一个长篇之前,总是先打好草稿,安排结局。
这是我的一贯作风,可以说是职业病。
她很取悦我,我们整个上午坐在图画室内上天入地的闲聊,一天彷佛一世纪那麽长久,咖啡跟着白酒,再跟著咖啡,大家都那么享受。
她很清醒,知道留不住我。
很坦白,"也许留得住你,我会看不起你。"
"这是必然的,"我点点头,"女人的通病如此。"
她笑了。
"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我说。
"这话出於一个不是没有名气的小说家。特别动听。"她问。"你会不会写我的故事,"
我欠一欠身,"未免有点过於平凡。"
她颓然,"当事人认为轰烈的事,旁人眼中看来最普通不过。"笑了。
"那是因为人最自我中心。"
她解嘲的说,"像你与我这件事,我们认为浪漫——"
我接上去,"别人必会认为猥琐。"
"是,"她说,"一个寡妇去勾搭男人。"
"而那个男人是穷书生,趁势就搬进她屋子里去了。"
她仰头大笑。
"所以在别人嘴里,一切都是不堪的,根本不用刻意去讨好任何人,"我说,"我行我素。"
"在香港也可以吗?"
"为什麽不可以?"我说,"在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可以,这不是地区的问题,这是性格的问题。"
她恻着头,陷入沉思中.
"但是我父母与公婆都住香港。"
"瞧性格问题,是你天生不够开放。"我拍拍她手臂,"我何尝不是?失去这一次机会,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