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当然不是,”伍敦贤说:“现在我也有女朋友,有点了解他的心情,不过,我猜我永远不会象他那样爱一个人。”
碧如抬起头,微笑,“你们都认为他最爱我吧。”
“是的。”
“那么,为什么他让我走呢?”
“他留你不住。”
“我们是和平分手的,到最后大家都觉得不能呼吸。”
小伍低呼,“怎么可能!他书桌上成叠白纸上写满碧如二字,房中四周都是你的照片。”
碧如不语。
小伍替她解围,“不过,一切都过去啦。”
“他有没有结婚?”
“当然没有,我们认为他还没忘记你。”
碧如想一想说:“他工作太专注,忽略了感情生活。”
晚上,碧如问丈夫:“假如你从前女朋友至今独身,你会不会觉得她是在等你?”
罗家泳一贯语气,“咄,我怎么知道,我从前又没有女朋友。”
碧如笑,太幽默了,这是她嫁给罗家泳的原因之一吧。
但是他随即又说:“独居有很多原因,我才不会自作多情,也许她转移兴趣,已加入同性恋行列。”
碧如忍着笑,“讲得很中肯,我接受这个说法。”
“又也许忙于事业,无暇成家,更也许酷爱自由,不打算被困。”
“真是聪明的选择。”
罗家泳笑,“谁说不是,只余我同你是笨人罢了。”
碧如问:“不用沾沾自喜,自作多情?”
罗家泳打个呵欠,“他要是真爱你,当日不会放你走。”
“你说什么?”碧如一怔。
“我说,不如早点睡,养足精神好办事。”
罗家泳讲的是真理。
接着,伍太太时常拨电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