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使她失望了。
小岫站在露台上看风景,一手持烟,隔一会儿吸一口,一派悠然自得,小刘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真正享受吸烟。
以後恐怕不由他不接受这支烟。
也罢,慢慢才诱便她戒掉。
他们逗留至深夜才迎著灿烂星光离去。
小岫一直期待下一个周末。
他希祈到他家去参观。
他的王老五公寓到底有多大,用什么装修,打扫得可乾净,有没有种植物……都使她好奇。
最使她高兴的是,他同她一样都是靠双手努力的劳动阶层,不必抑人口息。
星功六,小刘的敞篷车来了。
据说今日有人管接管送实在不易,小岫好生感激。
小刘的家不算小,也不算大,两间房间,小的是睡房,大的是书房,睡房里除出床便是一只六寸左右放枕头旁的手提小电视机,书房内一张书桌却足足四尺乘八尺那么大。
没有装修,一切都最自然大方不过,小岫觉得舒服得不得了。
房子连天台,种满仙人掌,还有一张绳网,小岫立刻躺到上面去。
小刘坐在附近欣赏她,阳光直射到她眸子里去,本来漆黑的眼珠此刻染上一丝金光,变成褐色,小岫的神情柔和松弛,与他开始认识她时,大有进步。
小刘取出一具小小收音机,放石栏上,扭到一个电台,轻视的跳舞音乐立刻传出来。
小刘把小岫自绳网用力拉起,小帕不由得嚷,「是你了。」是他,这只有力的手的确属于小刘,一点不错,现在她相信他的确是她的神秘舞伴。
小刘大惑不解,「什么叫是我不是我?「
小岫微笑,「没有什么。」
「那么让我们好好跳这只舞。」
小岫闭上双目,凭感觉踏出第一步,小刘舞步轻盈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