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
他也醒了,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他抱住我的头,吻了我几下,将我抱在他怀里。我笑了一笑。
我自觉笑得很苍白。
"你饿吗?"他问。声音很低很低。
我摇摇头。
"你为什么这么寂寞?"他微笑的问,"为什么不高兴?"
我低下了眼。"这是谁的房间?"
"客房。"
我点头。"我要走了。"我还留下做什么呢?
"陪我。"他专横的说。
他的手臂紧紧的压在我臂膀上,我下不了床。
我转过了头,我对自己有惭愧的感觉。我做了,又怎样呢?这些日子来,我一直规规矩矩。但是我发觉规矩没有使我获得什么,于是我又尝试糟蹋自己,但是我又得到什么?
"我真的要走了。"我低声说。
"如果你走了,我会觉得冷,别走。"他也低声说。
我应该冷冷的叫他盖多几条毯子。但是我没有那么说,我是一个女人。我喜欢听这样的话。我觉得有点伤心,又有一点开心,我决定不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得早,七点半。天色还是暗的。他很快乐,跳起来到浴室去,他开了莲蓬淋浴,洗脸,洗头,他是那样快,我默默的在床上看着他,他围着一条毛巾出来,叫:"轮到你了。"
我有点手足无措,我不十分习惯在人前裸体,即使是对美宁,我也常常披着浴衣。
他头发还是湿的。他瞪着我,像看不知道一样什么。
我微笑,转过头去。
"你很怕难为情。"他说。
我回瞪他。
他笑着燃起了一支烟,给我吸一口。我吸一口,喷出烟。
"请你到外面等我。"我说道,"我十五分钟出来。"
"好的。"他又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