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看不到容貌。
只听到王庭芳说:“我不需要幕僚,这一组一共十个人,年薪津贴加在一起伍仟多万,可捐到儿童医院。”
“庭芳,儿童医院设备完善,这班人是你的顾问。”
王庭芳语气温和肯定:“交通部有事问交通部长,能源部、贸易部、社会福利——依此类推,为何多出这班高官?”
“他们是将是你的代罪羔羊,他们随时可以引咎辞职,以平公愤。”
“诚叔,我已决定解散这个小组。”
“庭芳,你在位不过一年——”
“今日我在位,今日我做决策。”
那个叫诚叔的人哑口无言。
王庭芳说:“这是节约的时候了。”
这时管家轻轻掩上书房门。
她说:“当心供桌四条腿,不要拖行,要抬起来走。”
启之答声:“是。”
他回到家这样写:“王小姐喜欢打什么球?原来是乒乓,大众化、方便、简约,她用的球拍是双面胶奇英牌,每朝与她的护卫员陈爱司过招,激烈运动三十分钟,已足够维持苗条纤细身段。”
他的专栏很快成为读者最爱。
林森打电话给他:“写的很好,但是语气太温和了,你需尖锐一点。”
“读者接受不就行了。”
“太象口香糖,不似文学。”
启之微笑,凡是执笔人均想进入文学殿堂,林森也不例外,有趣。
“启之。”
“是,还有什么问题?”
“你同她说过话没有?”
启之答:“我正面也不敢看她。”
“你打算一辈子做司机?”
“不,我扔在等大学聘书。”
林森问:“她可有男朋友?”
“我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