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任职。
金瓶终于见到了玉露。
玉露轻轻坐到她面前。
两个人的样子都变了,彼此都觉得,在街上偶遇,一定认不出来,会得擦身而过。
只听得玉露轻轻说:「知道你要来,整天吃不下饭,紧张得不得了,现在倒好了。」
金瓶没想到她那样愿意讲话,心情那么平静。
「我在这里,有几个好朋友,她们主办一个受虐女性会,我也是会员之一,我正修读法律课程,律法这件事,十分有趣。」
她似真正释放了自己。
「反正要在这里度过终生,不如安安静静生活。」
她的身形宽壮一倍以上,双手粗糙,但是她不再在乎。
终于,话说到正题上去。
金瓶问:「什么时候,发觉我还在人世?」
「是秦聪告诉我。」
「什么?」
她很平静,笑一笑,「秦聪双手握着刀柄,想把它拔出来,电光石火之间,他明白了,他说:『金瓶,我知道是你』,我即时知道,你其实就在我们身边。」
金瓶轻轻问:「师傅怎么说?」
「师傅说,残害同门,罪该万死。」
玉露忽然又笑了。
嘴巴一咧开,可以看到她少了几颗牙齿,乌溜溜一排洞,有点可怕。
「师姐,托你一件事。」
「必定替你办到,你说吧。」
这时,狱卒踏前一步,「时间到了。」
随行的中年太太立刻说了几句话。
金瓶催她:「快讲。」
「我有一个女儿。」
金瓶一怔,是那胎儿,托世为人,已经生了下来,遇风就长。
「她在哪里?」
「此刻由福利署托管,请代为照顾。」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