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派人盯着我。」
「若不让司机保母跟着一起出发——」
「嘘,」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
隔了很久他才说:「奇怪,遇见你之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
金瓶微微笑。
她一个人动身,是去见玉露。
监狱处人员看着她良久,这样说:「岑太太,你的名字并非在探访名单上。」
「我最近才知道她在这里。」
「你需重新申请。」
「需时多久。」
「我们会尽快通知你。」
对方已不想多谈。
金瓶啼笑皆非,每次她都想循正当途径,奉公守法做一件事,可是总是困难重重,诸多阻挠,真不明白普罗老百姓怎样办事。
她不得不拜访著名律师朋友,托他找到有力人士,取到探访权。
五个工作天就这样过去。
岑氏在电话里静静问:「见到人没有?」
「还有些手续要办。」
「做什么消遣?」
「观光,附近有一家军器博物馆,杀人武器非常先进,原来累隐形飞机外身罩有避雷达薄膜,每次执行任务返回地面,都需小心修补,像女性补妆一样。」
岑宝生笑。
「我第一次想家,从前没有家,无家可归,无家可想。」
第二天一早,律师给她消息。
「当事人愿意见你。」
金瓶松一口气。
「她不是危险罪犯,那意思是,相信她不再会对其他人安全构成威胁,故此你们可以在独立房间说话。」
金瓶点点头。
「岑先生来过电话,嘱咐派人照顾你。」
这次金瓶没有拒绝。
随行的,是一位中年妇女,退休前,曾在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