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言你不是一个十分听话的女儿。”
小萼生有点尴尬地答:“我以后一定改过。”
岑仁芝紧紧抱住女儿,“你是我生命中唯一欢乐。”
萼生不同意,“我也听过你这样对爸爸说,还有,每次写完长篇小说,你也讲这句话。”
岑仁芝笑,“是吗,那我真是一个幸运的人,我生命中竟有那么多唯一的欢乐,加在一起还真不少呢。”
两母女想换件体面衣裳的时候,才醒觉衣物早已打包装箱在货柜中寄。
岑仁芝不禁觉得一丝苍凉,刚在伤神,电话响了,是丈夫来催。
“喂,快点好不好,”老陈笑,“这一次之后,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聚齐所有亲人,他们都在说你架子一日比一日大。”
“来了,来了。”岑仁芝柔声说。
萼生犹自在一边问:“妈妈你有无预言我们会得适应那边的生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