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便衣不停将我说过的话记录下来。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惊惶地问,“你们在查什么事?告诉我。”
“你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
“与你曾有冲突的滕海圻,于今日凌晨十二时到二时间,倒毙在落山道七号三楼,胸部被利器所创,即时死亡。”
我张大嘴巴与眼睛,四周围的景物天旋地转起来。
他死了。
他竟然死了。
有人杀死他,而警方怀疑是我。
“给王小姐再喝一杯热茶。”警方说。
我紧紧闭起嘴巴,我已经说得太多。
他们有没有发现七年前我与滕海圻之间的事?我尚有什么机会洗脱?
一刹那我精神无法集中,连自己姓名都不能记忆。
我疲倦地说:“把灯拿开,我眼睛痛。”
他们立刻关上灯。
“王小姐,要不要通知亲人来保释你出去?”
“不。”不能叫父母知道。
我静下来,姬娜不懂得处理这件事。我不能麻烦阿张,在这里,我所认识的,也不过只有左淑东与左文思。
我思维渐渐清晰起来。
警方找得到我,自然已经与他们有所接触,他们说过些什么?我气愤,竟把滕海圻与我于三星期前见面的事都说给警方知道。
他们太急于要洗脱自身了。
我很辛酸,一时手足无措。
警探很耐心地等我恢复神智。
我或许可以联络我以前的老板曹氏,求助于他。
我拿起电话,打到他家里去。
曹一时间没想起我是谁,这时我已经很后悔冒昧向他求助。
我吞吞吐吐地用飘忽的声音向他告苦:“我想请你帮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