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晓敏忍不住问:“这种罪案,近年是否时常发生?”
警员的答案非常含蓄,“青年罪案一向是严重社会问题。”
完全避开种族问题不谈。
警员问,“你认得出那三个人吗?”
晓敏点点头,“其中一名,右腕上刺有一条青蛇。”
警员颔首。
回到家,范里来开门,看见顾晓敏面如金纸,擦伤的地方搽着药水,不禁大惊,相隔不过三两小时,不知如何会搞成这样。
一方面晓敏到此时才怕出来.双腿放软,急急脱下撕破肮脏的衣服,坐下喘息。
范里斟出热茶,追问晓敏:“你没有事吧?”
晓敏摇头,“只是皮外伤。”她把抢劫过程说一次。
“你受惊了。”
晓敏勉强牵牵咀角,“此类事件,在香港,司空见惯,一天起码十来宗。”
虽这样说,半夜,还是尖叫惊醒,范里过来照看,只见晓敏滴汗如水中捞起一般,浑身滚熨,连忙服侍她服退烧药。
晓敏好心得到好报,不然不知如何渡过这个夜晚。
天蒙亮,她才镇定下来,说服自己接受这件不幸事件,才沉沉入睡。
醒来已是中午,晓敏对范里说:“拜托你到西区医院走一趟,代表我们二人探望老好郭剑波。”
范里微笑,“救美的英雄值得致敬。”
晓敏的热度已经退掉大半,仍然疲倦的她赖在床上。
范里买了盒百合花上医院。
郭剑波正在睡觉,右手枕在胸前,缝针的地方清晰可见,他的呼吸均匀,想无大碍。
范里把花搁在茶几上,正在犹疑,郭剑波轻轻醒来,一时眼花,问道:“是晓敏?”他牵记她。
范里连忙笑答:“晓敏不舒服,没来。”没想到他俩的感情已经这般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