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次并无意义,教育旨在潜移默化。”
三个年轻人巳经包围他们。
他们这才看清不良少年头上套着丝袜。
晓敏还不置信,其中一人己经亮出尖刀指住她胸膛。
顾晓敏与郭剑波立列乖乖把皮夹交给他们。
一人剥下晓敏手表,另一人把她拖到一辆大卡车后面,郭剑波奋不顾身扑前说:“你们已经拿到财物,别伤害人,把她交还给我,光天化日,切莫节外生枝。”
晓敏的衣领已被人扯开,吓得一身冷汗,又不敢挣扎尖叫,面如土色,浑身簌簌抖。
那数人听得郭剑波镇定的呼求,不禁低声商量起来,用的正是晓敏最熟悉的广东话:“让她走!”“荷包里有多少?”“五百多。”“我这边三百多。”“推开她。”
说时进那时决,晓敏已被人推向郭剑波,那人凌空划一刀格开郭剑波一只手,趁空档呼哨与同伴逃逸。
晓敏重重跌在地上。
她左边面颊肩膀膝头统统擦破,郭剑波忙来掺扶。
面孔有凉意,摸一摸,晓敏发觉手指染血,看清楚了,是小郭手臂受伤,被尖刀划开缝字,满血不停。
晓敏倒过头来扶他。
这时有外国人奔过来,“可需要帮忙。”
“请召救护车。”晓敏对那红头发的中年男人说:“歹徒抢劫我们。”
“你们要保持镇静,我马上处理。”他用汽车电话通知警方,在车厢取出一块毯子里住郭剑波,并且说;“伤口不算深,一止血即无大碍。”
那外国人一双碧绿的眼睛透露着深切的关怀。
晓敏十分感慨,人只分好人坏人,同胞来劫杀他们,异族反而来打救他们。
下午的约会自动取消,晓敏敷药后出院,小郭缝针留院观察。
晓敏心有余悸,由警员护送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