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扑到电视前去等新闻,祖琪被挤到一个角落。
祖琪发一阵子呆,静静离开证券行。
来得不是时候。
人发霉就是这样,头头碰着黑。
她垂头返回家中。
客厅空荡荡,能变卖的都已卖光,原价一百元卖一元,但求有人搬走算数。
她静静坐在椅子里,闭上双眼,但是眼泪忍不住流下。
佣人群已经解散,只剩她一个人了。
电话铃响,祖琪取过听筒,呜咽地说:“是祖琛吗,快来陪我。”
那边咳嗽一声。
“谁?”祖琪一惊。
“我是郁满堂,真对不起,刚才办公室有事,怠慢了你。”
“没关系。”祖琪连忙抹泪。
“我派车接你出来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
“明天如何?”
“明天我有事。”
“彭小姐,我再向你致歉,敝公司在东南亚投资颇重,刚才吃一大惊,冷落了客人,这次百年罕见的大地震,恐怕会把当地股市震掉三分之一。”
听他那样说,祖琳不禁担心,“那怎么办?”
“我们手法一向比较稳健,可以支撑。”
“地震伤亡如何?”
“正留意新闻,并且设法联络亲友,线路都不通,且停电,他们一向过惯太平富庶日子,这下子可惨了。”
这不是等于在说彭祖琪吗,倒给了他们一个话题。
“真没想到投资公司那样忙。”
“是呀。”郁满堂不是笨人,乘机说:“到现在还没吃饭,肚子咕咕响,来接你可好?”
还有什么地方可去?祖琪答应下来。
郁满堂再次踏进彭宅,连他都呆住,只见四壁萧条,同那日开舞会时仿佛是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