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美言几句,我是不得不走。”他恼怒他说。
“有事慢慢说。”
“我同那一对年轻人合不来,他们要拆掉屋子的间隔,重新装修,我剧烈反对无效,只得辞工。”
求真颔首。
“他们到底是谁?列先生与老太太又去了何处?”
求真无言。
“他们是否合法继承人?卜小姐,我有无必要将他们告到派出所去?”
“相信我,他们是合法的。”
“那年轻男子的确长得像列先生,难道是……”他噤声。
求真娓婉地说:“辞了工也算了,列先生不会亏待你。”
管家不语,过一会儿又说:“我准备退休,哪里再去找列先生那样好的东家。”
“你做了多久?”
“整整十一年。”
“可以领取公积金。”
“列先生走之前已经发放给我,”他停一停,“卜小姐,他们倘若回来,请告诉他们,我随时出来帮他们,这是我家地址。”
“没问题。”
管家又说:“那对年轻人真怪,一时好几天不眠不休,一时数日足不出户,发起脾气来乱摔东西,可是过一阵子又对着傻笑,甚至看着对方呆呆落泪,精神似有毛病。”
求真想,呵,自古热恋中男女是这般怪模样。
“不怕,不怕,他们没事。”
管家赌气道:“我不想再看下去了。”
“您多多保重。”
“幸亏有卜小姐这样殷实的人为我做见证。”
求真唯唯诺诺。
二十一世纪了,能有多少人可以有资格什么都不做,也不理世间发生些什么,专心一意,疯疯癫癫谈恋爱。
列嘉辉与许红梅终于如愿以偿。
求真拨电话给琦琦。
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