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撇下异性伴侣,重回对方怀抱,如余宝琪林永豪那样的人,无辜做了他们的插曲。
“仍在本市居住?”求真问。
列嘉辉答:“你来过我们家,你知道那里环境不错。”
呵,那位管家先生会怎么说?
果然,许红梅说:“那处什么都好,就是有个怪管家,老喜欢瞪着人看,好像不认识我们似的。”
求真只得笑。
“不过他服务实在周到,算了。”
求真送他们出门。
“求真,有空来看我们。”
求真也说:“对,我们要保持联络。”
只见列嘉辉先开了另一边车门,侍候许红梅坐上去,关好车门,自己才坐到驾驶位上。这是上一个世纪中的规矩。那个时候,女性身分娇矜,男伴以服侍她们为荣。
到了世纪末,风气大变,女性不得不自宝座下来,协助抵抗通货膨胀,结果做得粗声大气、蓬头垢面、情绪低落。
二十一世纪终于来临,各归各,负担减轻,却更加寂寞,忽然看到这一幕旖旎的风光,求真有点怔怔地。
再回到屋里的时候,小郭已经走了。
他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影的作风,比他叔公尤甚。
他带着许红梅那五张磁碟一起离去。
求真看了当日新闻,便休息了。
一连好几日,她都努力写作,电脑终端机密密打出她的原稿,一下子一大叠,求真无限感慨,这就是她的岁月,这就是她的河山。
过两日,求真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是列宅的管家。
求真曾蒙他礼待,故对他也相当客气。
那位中年人一坐下便说:“卜小姐,我已经辞职不干,你替我做个见证。”
求真一怔。
“将来列先生回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