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晴问:“想不到什么?”
“想不到他会结婚。”
“卜太太,结婚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奇怪,这老太太同列嘉辉夫妇有什么——呢?年龄上全不对,不可能是情敌。
“原来不过是这么一回事。”
“怎么一回事?”小小郭莫名其妙。
“年轻人,你来告诉我。”求真感慨得说不出话来,“这世上到底有无至情至圣的人?”
小郭晴笑了,用拳头擦擦鼻子,不言语。
求真知道这一问可笑,深深叹息。
郭晴见她如此失望,忍不住劝解:“卜太太,在现代社会中,做情圣不算一项成就,无人致力于那个了。”
“你说得对,小朋友,但是这个人,我满以为,唉,他应该,呵,算了,不说也罢。”
“卜太太……”
“这是我最后一次同你说,我不是卜太太,我是卜女士,你给我好好记住。”
郭晴打躬作揖地离去。
求真忍无可忍,亲自出马,到列嘉辉那里去。
她挑列嘉辉去探访“母亲”那一段时间。
一接近那幢小小洋房,求真便听到一阵悠扬乐声,呵,列太太正在练琴。
求真上前敲门。
琴声中断,那年轻女郎亲自来开门。
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找哪一位?”
求真笑笑:“是列太太吧,我是这幢房子从前的住客,最近自外国归来,特地来看看故居,邻居们说,现在你们住在这里。”
那位太太到底年轻,阅世不深,不防人,况且,见来人是上了年纪、衣着考究的女士,便客气地说:“请进来喝杯茶,贵姓?”
“我姓余。”
“真巧,我也姓余。”
求真与她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