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三十个钟头。
小郭晴笑笑:“欲速则不达。”
这小子,一张嘴巴得他叔公真传。
“把报告呈上。”
“是,您让我调查的人,叫列嘉辉,今年三十八岁,在列氏出入口洋行挂名做董事,实则上一星期也不上公司一次,他大概是个二世祖,不必做工,吃用不愁,羡煞旁人。”
听到这里,求真笑了,这语气是多么像年轻时代的郭大侦探。
“列某身家清白,无不良嗜好,是个正经人,生活正常,事母至孝——”
求真“嗤”一声笑出来。
郭晴不知她为何发笑,怔了一怔,随即说下去:“婚姻美满,列太太是个美女。”
求真呆住,再一次截停,“你说什么?”
郭晴放下文件夹子,“就是这么简单。”
“他已婚?”求真不置信。
郭晴答:“他与妻子住在嘉辉台一号,据邻舍的女佣说,他们结婚已超过五年,感情融洽,但没有孩子,列太太姓余,叫余宝琪,是一位业余小提琴手。”
求真惊讶地张大了嘴,讲不出话来。
“你真真确确没有弄错?”
“这样简单的案子,敝侦探社一天做三单。”
求真的脸渐渐挂下来,心内充满悲哀。
“卜太太,你还要我查什么?”
求真连更正她不是卜太太的心情都没有。
“有无照片?”
“自然。”
放大彩色照片中那位年轻的列太太浓眉大眼,笑容可掬,非常有现代气息,五官秀丽,的确长得好,一看打扮,就知道是位艺术家,一身白衣,翡翠耳坠,她与列嘉辉正在说笑。
郭晴说下去:“每日下午,他必定去见他母亲,直至黄昏才离去。”
求真喃喃道:“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