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妈妈来了。”
我的心扑扑扑大力地跳,连忙腾出一只手出来按住。
盛国香声音传来,“有事找我?”非常镇静,没有异样。
到底大几岁,老练得多。
我却不晓得如何回答,没有,我没有事,只可惜我在本市没有朋友,吃不住寂寞,便拨了个熟悉的号码,希望与她聊几句。
“我倒有好消息。”她说。
“是什么?”
“最近我父母又开始联络通信。”
“那多好。”
“我也这么想。”
隔一会儿,实在没有话题,我只得说:“有进一步的发展,请告诉我。”
“哎,明天下午你可有空?”
我还以为她永远不会问。
“什么也不做,你可有建议?”
“一起去探访家母如何?”
还是不愿单独见我,还是逃避,还是希望躲。
“好。”
“我来接你。”
“三点。”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