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忍俊不住,差些儿喷茶。
“你看,笑我们呢。”
娟子说:“算了,你我十五二十时,何尝不把中年人当老丑角看待。”
“六月债还得快。”
“小丹才不爱听。”
“不,”丹青分辨,“我喜欢的。”
一句话没说完,迎面一男一女走进来,是张海明与宋文沛。
沛沛倒还好,光明磊落地过来同伯母阿姨打招呼,海明就有丝尴尬。
丹青表面爽朗,实则心细如尘,一眼便看出来,当下她热烈欢迎他俩,又同母亲说:“我过一过台子。”便高高兴兴与海明及沛沛坐到同一桌去。
葛晓佳扬起一条眉,这小子,明明钉在小丹身后有一段日子,如何……算了,少年人自有伊们宽阔之天地,她继续与娟子聊下去。
那边厢沛沛解释:“打电话找你,你已经出落了。”
越描越黑的样子。
丹青自问心中再无一丝芥蒂,便笑了,“你俩谈得来,我再高兴没有。”“讲真的,”沛沛说:“不知恁地,我与海明一见如故。”
“缘分嘛,”丹青答:“海明认识我,就是为着要认识你。”
沛沛看着海明笑。
海明既感激又宽慰地瞄丹青一眼。
“你们俩大可结伴共往伦敦。”丹青提醒他们。
“不知道海明肯不肯照顾我。”沛沛扭怩的说。
丹青又笑。
葛晓佳扬声,“小丹,我们结帐了,你走不走?”
丹青自然识趣,马上站起来,“我们那边还有事,再见。”
在门口,葛晓佳问女儿:“那男孩子不是追你的吗?”
丹青笑,“哪里还有不二臣,看见更好的,又随人去了。”
“宋文沛比阮丹青好?”
“他认为如此,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