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娟子咖啡店是什么?”
“你要是喜欢,将来就送给你。”
“阿姨,今天你怎么了,快摸摸木头改口说些好话。”
任凭丹青跳起来,娟子只是笑。
“丹青,你几时动身,真不舍得你就这样飞走。”
丹青调皮的说:“你寄飞机票给我,我随时回来看你。”
“对了,”娟子想起来,“你母亲的蜜运如何?”
丹青顾左右而言他,“阿姨,我们出去走走。”
“天气毒热,哪里走去。”
“阿姨最近老懒洋洋。”
“也罢,同你去吃日本菜。葛晓佳的女儿我可占一半,将来要到我坟头致祭。”丹青敏感地转过头来,过一会儿,没出声,也许因为阿姨刚自艾太太的葬礼回来,感触良多,冰没有其他的意思。
丹青留张字条给母亲,告诉她,有兴趣的话,赶来参加饭局。
先是清酒,娟子就喝了十瓶八瓶,葛晓佳来了,她又陪她喝威士忌加冰。丹青不以为然地看着她俩。
葛晓佳笑,“丹青一定在心中嘀咕,她老了,才不要象我们这样不上进。”娟子答:“我们也不见得很堕落吧,年轻人太残忍刻薄。”
小丹笑:“别多心好不好,我才在想,我到你们这种年纪,还有你们这种身段样貌,已算一项殊荣。”
“听见没有,”娟子哑然失笑,“‘你们这种年纪’。”
葛晓佳侧头问好友,“说真的,娟子,我俩是如何到四十岁的?”
娟子捧着杯子,牵一牵嘴角,没有说话。
“最怕秋日,”葛晓佳说:“天气凉快,金风送爽,心特别静,一有空就问自己,时间溜到哪里去了,怎么眨眼间,你我又老又憔悴又腌赞。”
娟子点点头,“不然,怎么叫做悲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