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口面不知心。」
「这林秀枝真是桃花嘴脸,羯子心肠。」
「妈,你平常也挺精明,马嘉烈想问你要一条金项链你始终不肯。」
「你还提那个人作甚。」
万新呼出一口气,「偏心呢。」
周母铁青着脸,「你说什麽?」
万新冷笑一声。
「刚才帮你赎回儿子,一日五餐养在家中,天天看医生,费用全归我,怎麽又怪我偏心?」
周万新泄了气。
周母气得脸都黄了,「我怎麽会知道两兄弟要的全是逃妻!」
周父苦苦哀求,「好了好了,别吵了,去看看万亨是正经,他关在房一天一夜不知怎麽样。」
万新这才想起兄弟,上楼去拍门。
「万亨开门,你不致於自杀,快开门。」
他说的也对,只是房内无动静。
「万亨,你与她不过数面之缘,速速忘记此人,重头开始。」万新便劲敲门。
门搭一声开启,万亨站在门口。
万新闻到一阵酒气,地板上滚看空啤酒罐。
万新讪笑:「何必为一个女骗子自暴自弃。」
万亨不出声。
「幸亏走得早,我比你惨得多,现在我还得独力带大孩子。」
万亨忽然轻轻的说:「她们根本看不起我们。」
「什麽?」
「你看我的劳工手,自小拣鲍鱼时已为蚝壳割伤,你再看我双脚,上好皮鞋穿三天便变形,一天站十多小时侍候人客,收拾冷饭菜汁,惹得满身油腻,谁会真心想与我过一辈子。」
他骨嘟骨嘟喝啤酒。
万新低头不语。
万亨平静地说下去:「斯文漂亮的好女孩子不是没有,学堂多的是,来买小食,谢前谢後,从来不当老华侨是次百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