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飞机票换了早一日的一三七号班机,换句话说,早已抵涉。」
周母膛目结舌,「这是什麽意思?」
周父顿足,「蠢人,她利用证件入境,匿藏起来,人海茫茫,我们何处去找她算账?她有了身份,可以居留,可以工作,更可领取福利金。」
「哎呀。」周太太呆住。
万新也愕然,「真没想到这名女子如此藏奸。」
「一开头就立心骗我们,你这个笨妈竟未察觉,」周父叹口气,「那样容貌的女孩子,真的会嫁到炸鱼薯条外卖店来?你猪油檬了心,你吃屎。」
周母放声大哭。
「别吵了好不好?」
万新忽然说:「请私家侦探把她找出来讨还公道。」
周父冷笑,「那得花多少钱?」
万新气馁。
「法律上他还是周万亨的妻子。」
「正确,叫万亨立刻办离婚手续,不然被她坑死,以後再婚是重婚罪。」
周母呜咽,「是我害了万亨。」
「奇是奇在万亨这次居然会听你安排入谷。」
周母拍案而起,「我明白了,连媒人都是骗子,怪不得一下子失了踪。」
周父又叹气,「一塌糊涂。」
一家人都没有睡,第二天周母喉咙沙哑发痛,病了。
周父忙着去龙凤酒家退酒席。
周家静了下来,只馀周家豪跑来跑去踢皮球,那孩子生命力强,短短时日已恢复健康。
万新问:「损失多少?」
周太太没精打采,「财物也不要去说它了。」
万所说:「我知道万亨把这些年来的节蓄全给了她。」
「什麽?」
「约有千镑左右。」
周母心痛到极点,又落下泪来,「全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