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得不得了,发下奖金,说我是可造之才,承继天祥广告公司有望。”
“没想到这么快播出来。”
“急不及待呀。”
“有没有请印子拍第二个广告?”
“已在进行中,这次,是洗发水。”
还是得洗。
“还有一个卫生巾的广告在接洽中。”收入好了!也许可以搬到一间不漏水的公寓去。
“你与印子进行得怎么样,接吻没有?”
“嗄!”
袁松茂啧啧连声,“速度太慢了。”啪一声扔下电话。
裕进整晚等广告再播,小心录起来,一次又一次欣赏。
祖母探头过来,“咦,这是谁?”
裕进连忙拉着她一起看,“祖母,这个女孩子可漂亮?”
祖母看完了片段,微笑不语,在她眼中,所有青春女都有三分姿色,都差不多样子,到了某一年纪,相由心生,若不努力修炼内涵,后果堪虞。
“果然是一个模特儿。”
“祖母,她会成名。”
祖母忽然找来一个小小册子,翻到某一页,“裕进,你知道爱肜虻霞嵫罚俊
“美国十九世纪著名女作家及诗人。”
“迪坚逊一早写了这首诗,你读给我听。”
裕进接过轻轻读出。
“我是无名小卒,你是谁?
你也是无名氏吗?
我们可成为一对。
别说出去,他们会大肆宣扬-你知道。
做名人是多么累。
多么扰攘,像一只青蛙,将姓名喋喋,整个六月般生命,诉诸倾慕的沼泽!”
读毕,裕进不出声。
半晌,祖母说:“不过,这话也只有最出名的名人,厌倦了出名,看穿了名气的大作家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