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留下印子?”裕进又点头。
“那么,你不枉此行了。”
“不是警告我切勿接近吗?”
袁松茂笑起来,“但是,危险的女性通常妖冶可爱,况且,男人有甚么损失。”
这是世俗一般看法。
袁松茂问:“有车子来吗?”
“有,再见。”
车子驶经大厦角落,却看到一个高挑的人形站在那里,咦,正是印子。
他轻轻把车子停下来,“载你一程。”
她浅浅一笑,“我等出租车。”
“这种时候,一个女孩子站在街上危险,请放心,我不是坏人。”
“顺路吗?”
“这个都会能有多大。”
她终于上了车,“山村道,你可知道路?”
“教我走。”
她拎着化妆箱,可是自己脸上十分素净,愈夜,双眼愈有神。
“我叫陈裕进,是袁松茂的朋友。”
“我知道。”
※※※
印子教裕进在适当的地方转弯,深夜,交通比较松动畅快,只是仍然燠热,她却似冰肌无汗。
“司机没来?”
她淡淡答:“接走了乔小姐。”
丢下了她。
车子驶抵一幢旧房子,裕进说:“我送你上去。”
“不用,谢谢。”
“几楼?”
她用手一指,裕进抬起头高高看上去,原来天台上还有僭建平房。
她转身走了。
裕进一时不想回家,独自开车兜风。
真笨,换了是袁松茂,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他却连电话号码都没拿到,更别说是下一次约会了。
他应该问:“周末做些甚么?可想出海?”或是“有个小地方,冰淇淋非常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