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肯穿泳衣上场?”
“正在游说她。”
※※※
袁松茂忽然转过头来问裕进:“你说印子该不该拍出浴?”
裕进答:“当然拍,求出身,有何不可。”
“是,很多少女愿意做。”
“我们旨在推销货品,手法绝不猥琐。”
那天晚上,裕进借故留到半夜,不想离去。
趁刘印子收拾化妆箱,他走近她,咳嗽一声。
短发的她没有抬起头来,雪白后颈上有一个紫青色纹身图案,费点劲看清楚了,是个空心中文“气”字。
呵,多么特别。
裕进又咳嗽一声。她终于抬起头来,客套地微笑着看着他。
裕进忽然汗出如浆,他深深吸进一口气。
“你好,我叫刘裕进。”
她点头,“你是带水果来探班的人,谢谢你,樱桃甜极了。”
她把化妆品逐件抹干净放好,唇膏印、胭脂印,都深深浅浅,印在纸巾上。
“要走了吗?我送你。”
“不用,司机会载我。”
裕进点头。
他们一直做到凌晨两时才收工。
裕进终于不得不走。
袁松茂过来拍着他肩膀,“我这份工作怎么样?”
“很好,对,茂兄,几时拍那只香皂广告,记得通知我。”
“咦,同窗数载,我不知你患偷窥症。”
“现在你知道了。”裕进微笑。
袁松茂忽然忠告他:“陈裕进,你这人比较单纯,不适宜结识这个圈子的女孩,这些女子通常有复杂的背景及较大的野性。”
裕进不出声。
“你看中了刘印子?”
裕进点头。
“她在短短一刻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