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工作,我怎么好骚扰他,以前,我们最讨厌男同事之妻老是打电话来找人。”
从心微笑,真是个明白人。
“让我们来看《时间线》节目。”
扭开电视,呆了大半个小时,他们那个环节总算开始,短短五分钟,张祖佑才说十句八句话,从心背影出镜,也不到一分钟,其余时间用来介绍医院设施及手术过程。
令从心失望的是,张祖佑的书并无出镜。
美赐却说:“我觉得很感动,你呢?”
从心只得点点头。
她们正在喝咖啡的时候,智泉回来了。
从心取笑,“假公济私,到什么地方去了?”
智泉难按兴奋之情,“看到《时间线》没有?”
她俩点点头。
“播映后短短三十分钟,电视台已收到上千个电邮、电话、传真,说想知道详情。”
从心扬起一条眉毛。
“观众想看到你的面孔,以及张祖佑工作近况。”
连美赐都觉意外,“为何对一个黄种人这样有兴趣?”
“谁知道,燕阳就是有这种观众缘。”
美赐说:“观众只看到她的背部。”
智泉咧开嘴笑,“已经足够。”
从心很感动,他是由衷替她高兴,把她的事当自己的事。
“但是,我们已经婉拒《时间线》。”他说。
“为什么?”美赐愕然。
“因为,我们将到云飞利清谈节目亮相。”
从心还不明白,美赐已经欢呼起来:“一亿观众,一亿观众。”
“并且,”智泉说下去:“节目中的读书会愿意介绍《被骗被弃》这本书。”
美赐又哗地一声,稳重的她很少像孩子般雀跃。
“但凡经云飞利品题的著作可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