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南例外,”随即拉下面孔,“叫郑树人不必浪费心思,他不过图与我舅舅结交,一则我不喜商人,二则年纪太大,我只当他是长辈。”
王女士笑不可抑:“印南,这是向你表态,这一下,你可放心了。”
小郭也咧开嘴笑。
子盈问:“奇怪,为何这样好笑容?”
阿娥捧着蒸素饺进来,一只只捏成小白兔般,红萝卜做眼睛,子盈顿时乐了。
“最好还有虾子酱油。”
阿娥使一个眼色,子盈顿时看到盘下有小碟子。
子盈吁出一口气,怎样说,她都是一个真幸运的人。
过些日子,她可以走动了,瘦了十多磅,仍然吵着要去旅行。
“我陪你去温埠。”
“咦,又是它,那边唐人比香港还多,作风比香港还奢矜。”
“我们往北走,到托芬诺国家公园去。”
“嗯。”
“不过,吃不到五香牛肉牛筋面啦。”
王女士笑着摇头:“印南太过溺爱子盈。”
印南搔头:“我也觉得是,但又不明何故,一见她眼红红,心里立刻炙痛,什么都愿意效劳。”
王女士点头说:“这是缘分。”
他们一起出发到了国家公园,在小旅馆借宿一宵,清晨驾四驱车出发露营,因知道有棕熊出没,还带了讯号枪。
只见浓雾遮住原始森林,远处白浪滔滔,宇宙混沌,人与大自然打成一片。
“走得动吗?”
“走不动了。”
印南背起子盈走,直走到山之巅,才停下来。
他解下背囊,取出热可可,一人一杯。
子盈深深呼吸新鲜濡湿空气。
忽然之间,她快乐起来,手舞足蹈,大声喊叫:“我自由了!”
山谷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