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人就决定排华,你我就做不成游客。”
印南嘻哈绝倒。
“你说到什么地方去?”
“子盈,让我好好想一想。”
子盈问:“你刚才在读什么新闻?”
印南不得不把报纸递给她看。
社交版有一张端端正正的彩色照片,小标题写:“能子前副总裁程柏棠与名媛张小乔新婚之喜”。
子盈默默无言。
“所以你觉得困惑?”
子盈点点头。
“其实你盼望与他复合的,是你母亲吧。”
子盈被他说中心事,只是不出声。
“子盈,别理上一代的事。”
子盈拍一拍枕头,睡得舒服点:“印南,你比我幸福,家人不会叫你难为情,大不了股市损失而已。”
“嘿,那还不够?”
子盈微笑:“你不知道我的苦处。”
“子盈,我们结婚吧,届时你的苦处就是我的苦处。”
子盈不出声。
阿娥捧着花卉进来说:“这是郑先生送来的。”
只见是碗大粉红色牡丹花,香气扑鼻,喜气洋洋。
“哪位郑先生?”子盈一时想不起来。
阿娥高兴地答:“有私人飞机那位郑先生。”
子盈心中起了疑窦,问道:“你怎么知道?”
王女士这时进来,向忠仆使一个眼色:“蒸素饺做好没有?”
阿娥应一声,忽忙出去。
子盈问:“外头的花都是这个人送来的?”
“郑先生关怀小辈。”
子盈不以为然:“东方男人尚未学会尊重女性,来香港这么久,只觉男子个个不怀好意。”
王女士笑笑说:“印南是例外。”
子盈想一想,声线十分柔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