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买菜?”
他们看到许多遂心看不到的问题。
“如果有孩子的话,如何上学?”
“有小艇可以驶到附近学校去吧。”
遂心的心一动。
她问:“有无放大镜?”
“这边有一个电子放大镜,你要几倍?”
“十倍够了。”
“噫,大材小用。”
照片部分经过放大,打在银幕上。
“请对准窗口。”
本来模糊的,似芝麻大小的映象忽然清晰,是一个人的面孔。
“再放大十倍,接上电脑,洗去背景。”
巢剑飞亲自为遂心服务。
银幕上的影象忽然清晰起来。
只见船屋小小窗口,有一张脸探出来,放大后微粒甚粗,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周妙宜。
“是她,她到过这间船屋。”
“这张照片一定从小艇拍摄过去。”
“去查谁是屋主,这番有端倪了,做得好,关遂心。”
遂心把放大照片印出来。
周妙宜肯定有过快乐的时刻。
你呢,关遂心,你开心吗?这几年来,你尽忠职守,埋头苦干,毫无怨言,像一部机器,每朝开动,倦极休息,第二天重头来过,这样,叫做真正活着吗?这样活到一百二十岁,做到一百二十岁,叫做生活吗?
“……遂心,遂心。”
遂心听见叫她,才抬起头来。
黄江安看着她,像是有点担心,“遂心,办案要抽离,切勿过分投入。”
“是。”遂心回答。
巢剑飞却笑,“放心,遂心怎会与周妙宜有共通点,南辕北辙。”
遂心站起来,勉强地笑,“我回去了。”
“遂心,随时与我们汇报。”
那天晚